这让扶桑政党也感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心想要推翻藩阀。
他们的藩阀,就跟前朝官僚那群玩意儿差不多。
陆军省在年前提出,新增2个师团的编制,用于高丽地区的稳定。
这则申请被内阁以财政困难为由,拒绝了。
陆军省大臣也不惯着,直接提交了辞职,新的陆军省大臣还在空缺状态。
所以他盐泽少将叫半天,也打不了陆军省的主意。
色厉内荏说的就是他这种狗东西。
席德正走上前来。
面对着陆承钧,语气平淡的下了结论:
“这件事不要提了,既然是仇杀,租界工部局会强压巡捕房,尽快结案。”
“盐泽君再闹的话,就是不给租界面子,不给我席德正面子了。”
克里、萨门斯两位领事同样走上前来。
“对啊,对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咱们以贸易为主,又不是野蛮人。”
说着,拿出个人的名片,双手递过来。
“一直想跟陆巡阅使碰面,可惜没有碰到合适的机会,今天恰逢各领事聚在一起,机会难得啊。”
陆承钧也相对客气。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要是斜眼看我,也别怪陆某不正眼看你。
“克里领事跟萨门斯领事也是忙人,寻常没有机会碰面,以后可以多聚聚。”
萨门斯的中文不错,直接建议,“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可以找个咖啡厅,好好聊聊。”
“听说陆巡阅使麾下的工业委员会急需大批的工业设备,我漂洋国很有兴趣,完全可以交给我们干。”
他压低了一些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现在西方航线不安全,随时可能军事管控,我漂洋国可以走东部航线,直达大夏港口。”
看吧,只要你拿的出钱,自然有人帮你分析问题,争抢市场。
“工业委员会的事情找王金海就行了,西方局面虽然有点紧张,大部分设备还是能采购到的。”
“我倒是有新的需求,不知道两位领事有没有兴趣?”
陆承钧引着两人去旁边会客厅,甩掉了席德正等人。
盐泽、席德正很好奇他们谈什么。
歪着脖子想听一听。
徐国良可不管这些,强行发起了逐客令,“请吧,席德正领事,出去的路在这里。”
席德正心中的不爽叠加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