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眼神指点,徐国良拿出证据。
“这是巡捕房的现场勘验记录,附带十名目击者的签字画押,其中三位是第一帝国侨民;
还有租界工部局的弹壳比对报告,证明宪兵队使用的是三八式步枪弹,与警署厅的元年式子弹截然不同;
这是界碑的受损鉴定,上面有三八式步枪的射击痕迹。”
“种种迹象证明,警署厅警员是在进行自主防卫,而扶桑宪兵属于带枪冲界,贸然冲击我大夏国土。”
“够了!”
盐泽猛地拍案而起。
“是你们的警署厅设下圈套,刺杀银行董事,蓄意谋杀帝国宪兵”
“艹,放你娘的屁。”
“你个矮冬瓜也配拍桌子,证据甩在你面前,你都不信。”
“那我日你盐泽先人,你信不信?”
两人站在对立面,互相拍着桌子。
鬼子盐泽少将懵了一下。
论嗓门,论拍桌子的动作,徐国良压了他可不止一头。
两米高的徐国良往那儿一站,像一头人熊。
直接把盐泽的身影压得没了气势,一高一低的对比,活像爸爸训小孩。
以前他们拍桌子一闹,叫嚣着要出兵,大夏这边就软了,不敢反抗。
这次怎么不好使了?
何止是不好使了,他总觉得徐国良的气势,有点要强超他全家的感觉。
“粗俗、低劣、恶心!”
“你们把会议当什么了?当着诸国领事的面,污言秽语。”
“还谈不谈了?”
席德正敲了敲桌子。
狗腿子盐泽少将立马坐了下去。
徐国良先看了一下陆承钧的眼色,瞪了鬼子少将一眼,才扯了扯衣服重新坐好。
陆承钧接过话茬儿。
声音非常的温柔。
“抱歉各位领事,我的属下徐国良以前还是很斯文的。但是这位扶桑帝国的少将,证据摆在面前不认,视租界的各位于无物,动辄扬言发兵,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昨天他的宪兵带枪冲界,今天他在这儿耍横,明天是不是要炮轰租界区?”
“这件事的过错不在我们,在扶桑帝国。”
“丑话说在这,当着各国领事的面,如果各位不能秉公处理此事,我们警署厅,江航五省三十万军队,也有掀桌子的想法。”
“大不了,咱们真刀实枪的做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