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阅使的眼睛里,从来没有妥协……”
“好好学吧,小子。”
徐国良拍拍心腹局长的肩膀。
又一口白雾,呛的人喘不过气来。
两口一支烟。
夜色如墨,巡阅使府邸书房的灯光却亮如白昼。
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听步子的咚咚声,必然是徐厅长这个大块头。
徐国良连警服都没换,衣领沾着烟味,推门进来时,先在门外边拍了拍。
“三公子,我连夜赶回来,是怕电话说不清细节。”
把现场情况一字不差的描述一遍后。
陆承钧眯起了眼睛。
“席德正、盐泽,这两个狗东西,时刻想破坏救国债券。乱对他们有利,影响债券的认购。”
“警署厅做的不错,该硬气的时候必须硬气。”
“扶桑鬼子胆敢硬闯,必须给我打回去。”
“杀一个算一个,杀两个算一双。”
得到肯定,徐国良松了口气,继续道:“有些事临场不好决断,我借坡下驴约了明天上午碰头,把您抬出来压阵。另外,今天火拼的弟兄们我已经安排嘉奖了,击毙宪兵的额外赏钱,还让他们暂时轮岗避风头。”
“嘉奖得再加一倍。”
“这时候不要吝啬大洋,要用这件事告诉手底下的人,敢跟洋人真刀真枪干,我陆承钧必然嘉奖。”
“该升职升职,该提拔提拔。”
“再把他们的事迹,给我宣扬出去。”
“既然我接管了江航五省,向洋人妥协的日子就不存在了。”
陆承钧指尖敲着桌面,说的异常坚决。
作为这些人的头头,你必须表现的坚决,手底下的人才知道如何做事。
如果他陆承钧唯唯诺诺,指望手下人硬气,纯粹是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