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泽君,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这里边有点误会吧。”
“你的宪兵躺在了我大夏的地界上,还拿着步枪?”
“这跟租界有什么关系?”
鬼子宪兵明显死在租界外边。
跟随过来的警员拿起相机拍摄,留下这有力的证据。
死在租界内,你可以狗叫。
死在我大夏境内,你叫什么呢?
“他们是为了追捕真凶,警署厅的警员拦截,必然是有意庇护真凶。”
“你们是一起的,一起策划了刺杀扶桑董事,大夏必须给我们交代,否则帝国的军舰要开过来了。”
盐泽少将果断威胁。
他可太想借机闹事了,好实现扩充租界跟驻军的事情。
席德正此刻看向徐国良,明白这家伙刚刚一直在装傻,更把他当傻子糊弄。
气不打一处来。
他代表的是第一帝国,谁敢忽略他的存在,谁敢忽略他的意见。
“哼,警署厅太大胆了,我第一帝国也保留追究的权利,这件事有必要让更多人知晓。”
“大夏竟然是军人掌权,毫无法律,毫无民主,毫无信用。”
“如此行事,谁敢买大夏的救国债券,这是要故意引起战事,引起各帝国的干涉了。”
徐国良接不了这么大的帽子。
连忙反驳道:“席德正领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要是故意往大夏身上抹黑,我无话可说。”
“今夜的事情是警署厅跟扶桑帝国的事情,追查真凶,我大夏警署厅必然全力以赴。”
“若是各位想借机闹事,我警署厅8000警员也不是吃干饭的。”
“不妨一试!”
徐厅长突然硬气起来了,半威胁的面向公共租界。
这话一出,现场的各位表情各不相同。
席德正怒极反笑。
心里是十足的鄙视。
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难道想靠区区8000警员,对抗第一帝国吗?
随便拉来一艘两三万排水量的主力舰,就足够荡平了。
而这种规模的主力舰,第一帝国有上百艘。
盐泽少将的内心都快笑出花来了,不管今天如何收场,增派一个步兵大队来租界,必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增加驻军,趁机扩大租界规模。
到时候整个大夏,都将是扶桑的盘中餐,碗中肉。
死几个宪兵,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