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坏的眼神血红,直勾勾的盯着徐国良,满身的愤恨要冲出来了。
“看我做什么?打人的是扶桑浪人,我想给你个机会,看你林坏有没有骨气了?”
“你想让我干什么?”
林坏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很简单,找到照片上的人,干掉他,他现在叫水野一郎,担任金正银行董事。”
“事后,警署厅免了你的罪责,我还给你安排一条船,逃到南洋避祸。”
“怎么样?”
“敢不敢动手?”
林坏沉默了,他盯着照片上的水津一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杀父之仇在前,再加上这唯一的活命机会,根本容不得他犹豫。
“我要一把枪,还有他的详细行程。”
枪是肯定没有的,他也带不进租界。徐国良只能给他安排一笔大洋,一身西装,一根细长的磨得锋利的钢针。
拍了拍林坏的肩膀,接下来交给他了。
晚上,林坏从监狱后门出来,直奔租界区。
水野一郎就在舞厅活跃。
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加身。
伪装成服务员的林坏一点点的靠近过来,手里端着香槟托盘。
手心里细小的钢针像毒蛇一样露着寒芒。
贴近水津一郎的位置后,突然暴起,扎进对方的心口。
随后一把抓住它,又快速的捅进腰子里。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连续捅了几次,鲜血流到地面,染红了一片。
周围的舞娘高声尖叫,林坏趁着混乱跑出舞厅。
警报的哨子传遍了租界。
巡捕房的人快速行动起来,寻找作案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