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巡阅使说笑了,我能有什么野心,靠夏西省贫瘠之地,能有多少前景。”
“一省督军麾下,只有四个混成旅,放眼各省,最差也是两个师的兵力。”
严东河为自己辩解。
陆承钧摆了摆手,“不必解释,有野心也好,没野心也罢,上有我陆承钧压着,没有你严东河起势的机会。”
“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所有的督军,都不具备威胁。”
“随手可破之……”
房间内的陆巡阅使意气风发,丝毫没把严东河的辩解放在心上。
他手底下这四个旅的兵力,区区一批老枪旧炮,实在形不成威胁。
“准备饭了吗?我亲自过来视察,总不能吃大锅饭吧?”
严东河被他跳动的思维折磨的够呛。
挤出笑容。
“当然得特意准备午宴,请巡阅使到大饭店用餐,夏西省的菜上不得台面,我特意请了鲁菜厨子候着。”
“为巡阅使、吴副官,以及诸多将士接风。”
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呢?
有人引着陆承钧等人往大饭店去,严东河跟心腹慢走了一步。
“督军,这位巡阅使也太……”
“咱们要不要?”
赵成绥比划了一个做掉的手势。
“你疯了,他要是在我省内出事,陆大帅非得扒了我的皮。”
“为了降低中枢的忌惮,我特意将扩充混成旅的军费用来推广教育。”
“想不到还是引起中枢关注。”
“莫非我严东河就没有封疆裂土的命?”
严东河有点烦躁,他好不容易熬到了督军的位置,沿用广积粮缓称王的策略,准备精心经营夏西省。
第一步刚刚卖出去,就被逮住当典型。
运气实在有点差。
裤子都没脱呢,就说我强奸,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
不管如何,陆大帅手握大权,陆承钧又风头正盛,他严东河不敢有二心。
紧跟队伍的步伐,前往大饭店用餐。
夏西大饭店规模不小,从外看去异常辉煌,侍卫连的年轻人纷纷夸赞。
“严督军真大方,请我们到这般规模的酒楼用餐,真舍得花钱。”
曹少麟不屑,一群土包子,吃过好东西吗?
这夏西大饭店虽然外观看着不错,实则是为了铁路过往旅客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