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徐国良出来,信不信我们突突了警署厅,就你们这点长短枪,都不够我机枪扫射的。”
杨宣拿着毛瑟手枪一声令下,车顶的轻机枪调转枪口。
大有一言不合,立刻开枪扫射的想法。
徐厅长站在窗边,看着下方的第四师官兵,暗骂杨德善疯子。
“杨疯子,你能不能有点智商,这时候我会露面吗?你大可以开枪扫了我的警署厅,最好打死一批警员,把事情闹大了,看谁保得住你。”
“到了巡阅使那,到了陆大帅那,我警署厅也占理。”
黄天也有点担心了。
这群士兵就跟疯狗一样,尤其是杨副官,脑子里只有师长的命令,别的一概不认。
油盐不进,死活不听劝呢。
“我数三个数,如果徐厅长不出来说清楚,我就血洗了警署厅。”
警员一听,有些人的腿当时就软了。
很多是新招收的警员,思想觉悟还没提升上来,一个月几个钱啊,要把命搭上。
老警员还好一些,觉得杨副官不可能那么癫。
枪扫警署厅,传出去影响太大。
黄天局长也是这么想的,硬着头皮往前,依旧板着脸怒斥。
“杨宣,我叫你一声副官是尊敬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我警署厅是好惹的,是软蛋不成。”
“我们手上也有5000杆枪,真打起来,咱们打一个头破血流,保准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所有人,子弹上膛。”
一时间枪栓的咔咔声,响彻警署上下。
一层、二层的窗户,也纷纷拉出几十支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向堵门的军队。
打?
还是不打?
徐国良才不可能露面,躲在办公室内,墙壁加了混凝土,机枪扫不穿。
只要不露头,暂时安全。
除非杨德善调火炮过来。
真到那一步,巡阅使不会坐视不管的。
他显然比杨德善圆滑,官场的情商更高,知道该抱住谁的大腿,也知道自己该做哪些事。
陆巡阅使扶持他警署厅,不就是为了干杨德善吗。
闹吧,闹吧,闹得无法收场才好。
楼下黄天、杨宣相互对峙。
大家枪对枪,脸对脸。
警员持枪的手都有点抖了,生怕自己走火。
“杨副官,你闹也闹了,徐厅长今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