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闹得扶桑人都过来了,竟然没有打起来。
可惜了。
他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徐国良。
“徐厅长,陆巡阅使已经走远了,可以抬头了。”
徐国良抬起头来,随后又立刻闷了下去。
“不是,我都跟你说了,走远了。”
杨德善话音刚落,黑色轿车缓缓的退了过来。
陆承钧的车竟然又倒了回来。
车窗放下,对方坐在后座,朝着他杨师长招手。
杨德善只好小碎步过来,低头弯腰,靠近车窗。
“巡阅使,您有什么吩咐。”
“既然洋人要提出抗议,我想确实要顾及一下影响,我决定让警署厅加强警力,负责起上沪的民署治安,总不能每次都让军队介入。”
“从你第四师调2个连的兵力,转入警署厅任职。”
“没问题吧,不难办吧?”
杨德善心中骂街,脸上则是温和笑容。
“不难办,一点都不难办,我这就安排两个连的兵力,调拨给警署厅。”
“不不不,不是调拨,让徐厅长过去挑。”
“警署人员一定要注重质量,关乎到我们大夏的精神面貌,歪瓜裂枣可不能影响形象。”
说完这些。
轿车缓缓向前。
徐国良、杨德善一起目送。
事情的发展出乎两人预料,本应该受罚的徐国良,不仅没事,还批了500支步枪,200多兵力。
完全可以扩充一个警署分局。
现在只有闸北、沪南两个分局,显然难以应对上沪的复杂情况。
最主要的一点,陆巡阅使似乎很愿意看到军民分治。
那意味着他徐国良的地位,可以跟杨德善平起平坐了。
“哼,徐厅长高兴了,没想到你竟然暗中走了陆巡阅使的关系,佩服,佩服。”
杨德善语气不善。
他作为上沪镇守使,理论上是可以指挥徐国良的警署厅。
可要是对方抱上陆承钧这层关系,他这个镇守使就可有可无了。
这就是他一直不支持五省巡阅的根本原因,自己这个镇守使还算个屁啊,全被架空了。
“杨师长谬赞了,不是我找了陆巡阅使的关系,应该是巡阅使发现了一些端倪,有时候啊,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常有。”
徐国良此刻必须表态,既然巡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