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很难揣摩陆巡阅使的想法,双方没有打过交道,不知道对方的脾气秉性。
只能靠赌。
赌主要矛盾是洋人、杨德善。
赌陆承钧这尊大神,看不到阴沟里的青帮,也不屑处理青帮。
场面迅速控制住,徐国良的人扑上去,抓捕主要的涉事人员。
“徐厅长,这些都是码头苦力,抓他们干嘛。不是万不得已,苦力不会闹事,找人问明情况,查出根源。”
“是,按巡阅使的命令来办。”
杨德善盯着陆承钧,发现陆三公子神情自若,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生气。
难道是喜怒不形于色?
“扶桑人来了。”
一队穿着扶桑陆军军装的宪兵,持枪到达码头,为首的一人正是盐泽少将。
对方一脸火气,
长得像吃人。
“八嘎,大夏的警署是死绝了吗,竟然让我们的货物受损,简直不可饶恕。”
徐国良一脸苦瓜。
洋人他惹不起啊。
陆承钧看向扶桑人,打心眼里不顺眼。
“你在那狗叫什么?”
“狗叫?什么意思?”
盐泽少将挎着刀过来,四十多岁,身高一米六左右,站在徐国良面前,就跟未成年一样。
“狗叫,就是像狗一样乱吠,听得明白吗?”
陆承钧直视对方,耐心的解释一句。
双方士兵立刻剑拔弩张起来。
小唐、小李两人,分别一左一右的护在陆承钧的身侧。
盐泽少将怒目。
“你就是陆承钧,新任五省巡阅使?”
“扶桑人的情报不错,如假包换。”
“你们的人烧毁了帝国的货物,难道就想简单了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严惩凶手,让我们带去租界审讯。”
陆承钧懒得搭理他。
“凶手你可以带走,但审讯我看没必要了,诺,已经死翘翘了。”
被打死的青帮打手躺在血泊中。
如果盐泽少将愿意,可以拉去审问。
“八嘎,你……”
“八嘎呀路,以为我听不懂扶桑话吗,你再乱吠一句,我撕了你的嘴。这是老子的地盘,不是你的租界。”
盐泽少将色厉内荏。
见吓不住陆承钧,随即变了副威胁的口吻,“凶手既然已经处理了,我们损失的货物,必须由你们承担,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