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毕,他盯着桌上的赤金佛像,准备先去百乐门散散心,再带着礼物去见陆承钧,至于罢工的乱子,自有别人替他背锅。
第二天清晨,江航码头闹翻了天。
昨天还是三毛二的工资,今天就降了一半。
这还干个屁。
“今天你们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钱就这么多,敢闹事儿,之前的工资也不发了。”
负责码头的管事有恃无恐。
他背后是青帮,谁敢在青帮面前闹事,那就是找死。
不远处的楼上,三大亨坐在屋子里,透过窗户看向码头越来越激烈的吵闹声。
“我们这么搞,万一闹大了收不住场,得罪了陆承钧,怕是没有好日子啊。”
“可不闹的话,杨德善那又没好果子吃。”
“真难啊。”
张啸林略显狂躁。
杜桂生反而有不一样的看法,“我倒是觉得闹得越大越好。”
“越大越好?二哥,你怕不是烧糊涂了。您可看清楚了,码头上大多是洋商的货船,洋人咱们可惹不起。”
“就因为惹不起,才要闹得越大越好。”
“闹大了,那是杨德善跟洋人的矛盾,闹小了,我们就成背锅的了。”
闹大?
闹大一点?
张啸林抓着脑袋,随后快速的摇晃了一下。
“这是我擅长的事情,浓不要管啦……”
随后一伙黑衣打手,迅速的集结到码头这边。
码头管事顿时更有底气了。
“给我打,都是一群贱骨头,打死了直接扔江里喂鱼。”
一开始苦力们还据理力争,可青帮打手下死手。
照面打翻几人,打的鲜血淋漓。
瞬间引爆了码头工人的火气,纷纷抄起家伙,掀翻板车,跟码头管事的打成一团。
混乱中,几箱日本商船的货物被点燃,黑烟滚滚冲上天空。
场面一片混乱。
打砸声不绝于耳。
这边的乱局率先惊动了警署。
上沪警署厅的厅长徐国良只觉得头大,第一时间把手上的警员安排去调解暴乱。
随后拿起电话,给镇守使杨德善汇报。
“杨镇守使,闸北这边的码头打起来了,闹得很凶,我手上的人手不够,你得给我增派人手帮忙啊。”
杨德善的声音懒散。
“哎呀,这件事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