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干巴巴的说道:“做得好。”
“你现在就回电小田切,说我考虑再三,愿以鄂省实业为重,明日午时在汉口会面。记住,语气要拿捏好,既不能太急切,也别让他起疑。
就说我担心合办案被中枢驳回,想先听听他们的具体章程。”
盛恩义转身准备去打电话,又想起一件事儿。
“省长,调查林窒息贪墨的事情,证据确凿,而且他本人就在汉口租界区逍遥快活。”
“我心中有数,先搞定日本人。”
“等我的新军编练出来,躲在租界内,也照样炮轰了他。”
看着一脸狠意的陆承钧。
盛恩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从省长府里出来,他回到了家,拨通了日本人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小田切果然喜出望外。
“盛桑果然是帝国的好朋友”。
“具体的章程,可以等碰面之后详细说明。”
而此时的汉口租界,水野幸吉、小田切两人就在一起。
正端详着那幅《寒江独钓图》,小田切站在一旁满脸邀功:
“领事大人,这幅画是从江南收藏家手里买来的,绝对是真迹。
明天见面,先送画,再谈合办。
陆承钧那小子年轻识浅,定会被我们的诚意打动。”
水野满意地点头,手指摩挲着画轴:“记住,见面时多提资金支持、技术合作,少提控制权,先把钱投进去,等合约签了,汉冶萍就是我们的了。”
他眼中闪过阴狠,“以陆承钧那傻瓜的水平,肯定看不出合约上的陷阱。”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以领事的身份,为你向金正银行提晋升报告。以你小田切的水平,足够担任分行行长。”
“多谢领事提拔。”
小田切弯腰至九十度,脸上恭敬非常。
第二天中午,日本人提前在租界区内的花样饭店等候。
双方约了包间。
陆承钧又是轻装简行,乘坐盛恩义的轿车过来。
一碰面,水野幸吉诧异于陆承钧的年轻,但依旧摆出一副笑眯眯的姿态。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邀请两人先进入包间。
小田切跟在水野幸吉的后边走进包间,他亲自捧着个锦盒。
陆承钧刚放下茶杯,就表现出急不可耐的心态,眼角就往锦盒上瞟,嘴角的笑带着点年轻人的直白:“小田切先生倒是客气,还带了礼物。”
“陆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