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阳兵工厂支出3200万大洋;
补第二师欠饷120万大洋;
征独立旅、四个步兵师支出190万大洋;
【账户余额:15000万大洋| 今日待入账:110 万大洋 | 通兑银行:23 家】。
按照每天的大洋奖励,截止到月底,还有1650万大洋。
差不多又恢复到1.7亿大洋的规模。
花钱速度不够快啊。
手下忽然来报,刘总办来省长府了。
进来的两人,一个是穿着工装、满脸急切的刘恩庆。
另一个则西装革履,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只是双手不停搓着,显得有些局促。
“这位是汉冶萍煤铁厂矿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盛恩义先生。”
刘恩庆连忙介绍。
盛恩义上前一步,腰微微躬着:“陆省长,冒昧登门,实在是有急事叨扰。”
他三十五六的年纪,眉眼还算周正,只是跟陆承钧的沉稳比起来,总透着股底气不足的样子。
“叨扰算不上,近期我正准备找汉冶萍,了解一下鄂省核心钢铁厂的情况,我听说经营不太顺利啊。”
“确实不太顺利,前几年跟东洋旭日拆借300万用于煤铁整合,近年的经营不善,有资金短缺的情况,怕难以完成陆省长的规划。”
这也是刘庆恩牵头上门的主要原因。
汉阳兵工厂准备仿造山野炮,核心的关键是产出特种钢,供应火炮所需。
跟汉冶萍的盛恩义一聊,发现钢铁厂快干不下去了,甚至还要继续跟日本人借款,维持经营。
钢铁厂搞得要破产了,还谈什么实业救国?
陆承钧看向盛恩义,对方的眼神左右躲闪。
不禁让人怀疑此人的能力。
“恩义,陆省长是务实之人,有什么困难抓紧说一下,不要藏着掖着了。耽误了他的大事儿,你我都担不起责任。”
“不瞒省长,汉冶萍的情况比较复杂,主要是产权不清晰,官督商办难以维持。煤矿总办林窒息总办,贪污33万余大洋,提交至工商部,三个月了,仍无人接管。”
“日本人那边见我们撑不住,又来催债,说要是还不上,就用大冶铁矿的开采权抵,我这个总经理,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还有这种事儿?
“好了,别扯那么多了,我既然是鄂省的主事人,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