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钧表面的身份是鄂省帮办,属于督军之下的二把手。
实则代表着陆大帅。
陆大帅第三子的身份,在陆军中央师内还是很有威望的。
看似是邀请大家吃饭。
实际上是一种暗戳戳的较量。
要求军官站位,到底是听从督军,闭门不出,不接受任何宴请。
还是听从陆大帅调遣,配合陆承钧在鄂省办事儿。
第二师到底是王战元的第二师,还是中央陆军第二师,这是两个概念。
也可以说是县官、现管的概念。
陆大帅坐镇中枢,而中枢的话语权显然日渐没落,快指挥不动地方军阀喽。
一大清早,帮办府苑外边就吵吵闹闹的。
陈宗友带着二三百号士兵,整齐的排列在门外。
手下连忙进来汇报。
“帮办,您快出门看看吧,有一群士兵聚在门口。”
陆承钧刚洗漱完,正准备吃早饭呢。
听到侍卫汇报,穿好了衣服,往大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吴蓬莱早已经站在那了,给陆承钧一个眼神。
两人心领神会。
昨天吴蓬莱的小动作全都告诉陆三公子了,借着独立旅的由头,挖一挖王战元的根脚。
拉开大门,士兵纷纷上前一步。
陈宗友看向年轻的陆承钧,扯着脖子大喊:“敬礼!”
陆承钧笑眯眯的看着大家,摆出一副亲和状态。
“第二师第四旅连长陈宗友,带士兵向帮办报道,请帮办主持公道。”
吴蓬莱上前一喝。
“胡闹,有什么事儿尽可以找帮办解决,你们堵在门口算什么?让外人看到了,岂不是闹笑话。”
“吴副官,大家也是心急,我相信所有人都是好士兵,如果不是走投无门,不会堵在我的门口。”
“先听听他们说什么。”
“是,帮办。”
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的异常默契。
士兵代表纷纷开口,“陆帮办,从去年11月份开始,我们就没拿到军饷。参加战斗的士兵负了伤,连体恤也没见到,还是兄弟们筹钱,帮忙治病。”
“哦?有这种事儿?”
“王督军从来没说过啊,如果陆大帅知道鄂省的情况,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以陆大帅的名义,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