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个事儿,如果独立旅能发军饷,第二师发不出军饷,谁还给王战元卖命呢?
“督军,不瞒你说,陆帮办的副官在约手底下的军官吃饭,我、鲍桂清,那两位团长,可都收到请帖了。”
“我王金镜对督军忠心耿耿,可手底下那些人,都是陆大帅一手带出来的老兵,不得不防备啊。”
王战元的小眼睛瞬间瞪圆。
陆承钧要是真用钱砸墙角,再借着陆大帅的名头,那可彻底架空他这个督军了。
“你别去赴宴,告诉鲍桂清他们也不准去,至于那些动心的兵,就说下个月一定发饷,我现在就去联络洋商,哪怕借高利贷,也得把军饷的窟窿先补上。”
王金镜是督军的铁杆心腹。
俩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个时候肯定要听督军的安排,“行,我先回去安抚士兵,督军你可得快点解决军饷的问题。”
有了王战元发话,鲍桂清等人也不好意思接受宴请。
双方僵持了几天。
独立旅的动静越来越大,登记的士兵当场拿20块大洋的安置费。
这可把第二师的其他士兵眼红坏了。
吴蓬莱还特别损。
特意让第二师的士兵帮着维持治安,这天结束之后,让人拎来一箱子大洋。
“辛苦弟兄们了,每人五块大洋,喝喝茶。”
“吴旅长,这怎么好意思呢?”
“兄弟们就站站岗,受之有愧啊。”
吴蓬莱一把抓过大洋,塞在了第二师的连长陈宗友手上,“客气什么,咱们都是陆大帅的兵,陆帮办心疼咱们,拿着喝茶。”
这一把至少二三十块大洋。
陈宗友咽了口水,木讷的收了下来。
一句话就把关系给拉到位了。
等陈宗友等人回到军营,白花花的大洋叮当响。
立刻引来了关注。
“不是吧,就帮着陆帮办征兵,站了一天岗,就发了5块大洋?我的天啊,陆帮办可太有钱了。”
不知道哪个士兵提了一嘴。
“陆帮办既然这么大方,咱们找他要军饷行不行?他是军务帮办,管着全省军务,没理由不管咱们的死活啊!”这话一出,帐篷里瞬间炸了锅。
士兵们一合计,觉得这事儿可行。
“咱们又不是造反,就是要自己的军饷。”
“陆帮办连工人的欠薪都给清了,总不能不管咱们当兵的吧?”士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