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戳中了陆承权的痛处,干面粉厂有什么前途,他想跟着三哥干一番事业。
他猛地抬头,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扶:“三哥,我干!”
次日中午,
就在北平城的福聚德,陆承权约到了三位大夏董事,洋人总经理菲尔斯以及四位洋人董事。
陆承钧乘车过来,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走进来房间包厢。
三位中方董事坐得拘谨,对面的四张椅子则透着松弛的倨傲。
主位上坐着的,正是开滦矿务公司的英方总经理菲尔斯。
他约莫五十岁年纪,沙色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满脸胡打理的精致,左手腕上戴着金表,表链松垮地搭在手腕上。
“陆三公子对开滦煤矿感兴趣了?我听说你要注资,但接不接受注资,是我说了算。”
“哦,我记得矿务公司是股份制,有各个董事参与决策,不是你的一言堂吧?”
陆承钧坐下来后,对菲尔斯毫不在意。
五十多岁的洋大人,知道我二十岁的手段吗,怕你接不住。
“第一,我已接管工业委员会主任一职,有权调度所有的合资工业,只要我有心找麻烦,你们几个洋人也奈何不了我。”
“第二,做生意重要是赚钱,目前矿务公司一年产煤160余万吨,利润仅有区区四五百万大洋,扣除各项亏空,各位董事到手才多少钱?”
“我觉得,可借着双方联合的机会,各自注资1000万大洋,引入设备,扩大开采,再增设几个矿井。把矿务公司的年产能提升到年500万吨以上,其利润自然也能翻两倍三倍。”
“我再额外出100万大洋,不为别的,总经理的位置,得交给我兄弟陆承权担任。”
“既然是合资的矿务公司,你们的人当了几年管理了,矿务公司没什么起色,也该让我们的人当一当了,其他的条件不变,优先利益分配的条款不动。”
这话一出,在场的四位资方董事异动了。
菲尔斯却有点慌了。
但他还是强装着,拍了拍桌子,“话说的好听,你拿的出1100万大洋吗,据我所知,你们财务部一分钱都没有,连维持正常运转的钱,还想从帝国拆借。”
“另外,总经理必须由我方担任,这是合同约定。”
“合同里有这个规定吗?”
陆承钧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