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股票连续跌停,几个核心项目被合作方强制撤资。
董事会连夜召开会议,罢免了傅景行的总裁职务。
我没有就此停手。
我拿着所有的证据,正式向法院起诉。
起诉他婚姻欺诈,起诉他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起诉他侵占遗产未遂。
至于陈淼淼,八年前下药的录音成了铁证。
警方重新立案调查,她被带走的那天,还在疯狂的给傅景行打电话求救。
但傅景行根本没有理她。
他四处发疯寻找我。
他每天守在我公寓楼下,淋着大雨,一遍遍的发信息。
“栀栀,我把股份都还给你。”
“我把公司也给你。”
“求你让我见见你,哪怕一眼也好。”
我从来没有回过。
后来,我听说他精神出了点问题。
他开始疯狂的查全市所有六岁左右的小男孩。
他拿着一张根据我描述画出来的素描,逢人就问:“你见过这个孩子吗?他长得很像我。”
他终于相信了那个男孩的存在。
他终于意识到,他亲手把唯一可能救赎他的亲生骨肉,锁进了坍塌的废墟里。
半年后,我用夺回来的股份套现,买下了那栋烂尾楼。
我把那个曾经搭建过假民政局的地方,推倒重建。
改成了一家专门为受情感诈骗和婚姻暴力伤害的女性,提供免费法律援助的公益中心。
中心的名字,叫小屿之家。
那是男孩在梦里告诉我的小名。
开业那天,阳光很好。
我站在门口,看着新挂上去的牌匾,摸了摸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
是的,我的孩子还在。
那场意外虽然凶险,但他顽强的活了下来。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傅景行。
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落满灰尘的黑色轿车。
傅景行胡子拉碴的坐在驾驶座上,隔着车窗死死的盯着我。
他看到了我隆起的肚子,看到了小屿之家的牌子。
他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没有能力反抗。
我只是在一次次的失望中,彻底杀死了对他的爱。
我没有看他,转身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