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授权书签了,傅太太的位置我还会给你留着。”
我停止了挣扎。
我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他。
我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好。”我说。
傅景行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他满意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这就对了,栀栀,你一直都很懂事。”
他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急事,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头看向自己穿的病号服。
右手口袋里,有一个硬硬的东西。
我伸手掏出来。
那是一枚小小的塑料胸牌。
是假民政局里,群演戴的磁吸式胸牌。
但上面没有写工作人员的名字。
上面用儿童字体写着:
【妈妈的新郎不是爸爸。】
眼泪终于毫无预兆的砸在手背上。
他来过。
他用自己的存在,换回了我的命。
我把胸牌紧攥在手心里,塑料边缘硌破了掌心,渗出血丝。
傅景行还在骗我。
他想让我彻底死心,想让我觉得那个男孩是幻觉。
我拿起手机,给傅景行发了一条微信。
“我同意签授权书,但我有个条件。”
他秒回:“什么条件?”
“给我一场公开的婚礼。”
我打字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只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娶我,我就把股份全给你。”
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了很久。
最终,他回了一个字:
好。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表现得很听话。
傅景行对我这种懂事非常受用。
他给我安排了最好的护工,每天变着花样让人送补品。
甚至把陈淼淼安排到了另一家私人医院,避免刺激我。
他以为自己完美掌控了局面。
可他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护工打盹的时候,偷偷收集证据。
我联系了真正民政局的一位老同学。
借着查询个人名下房产的由头,拿到了傅景行和陈淼淼的结婚登记档案复印件。
我又花钱找了私家侦探,顺着假民政局的那条线,找到了群演公司。
拿到了李铭转账的银行流水和群演雇佣合同。
这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