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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景行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显然已经听医生说了我怀孕的事。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冷漠。
    他把文件扔在我的床头柜上。
    “淼淼因为刚才的刺激,产后大出血,现在还在抢救。”
    “把这份谅解书签了。”
    “承认今天在民政局的事只是情趣惊喜,承诺不追究我和淼淼的婚姻关系。”
    我看着那份文件,没动。
    傅景行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签,我就让医生把这个小孩交给警方。”
    陈淼淼虚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坐着轮椅被推了进来,冷笑着看向小男孩。
    “景行,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八年前那晚留下的野种?”听到八年前那晚几个字,我的心沉了下去。
    傅景行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八年前,傅景行为了拉投资,带我去参加一个酒局。
    我被人下了药,险些在包厢里被投资商侵犯。
    是傅景行砸碎了酒瓶,把我救了出来。
    但从那以后,圈子里关于我不干净的流言就没断过。
    傅景行曾抱着我,一遍遍向我发誓。
    “栀栀,我信你,我永远信你。”
    我就是因为这句话,跟着他八年。
    可现在,他看着小男孩,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厌恶。
    “姜栀,他到底是从哪来的?”
    我靠在床头,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
    “我说他是我的孩子,你信吗?”
    傅景行冷笑了一声。
    “六岁的孩子,你现在才怀孕六周。”
    “姜栀,你要撒谎也找个好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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