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在哪?”我看着他。
李铭结结巴巴的往后退。
“傅总他……他有个紧急会议,让我留下来处理点善后……”
男孩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
“他在市中心医院,陈阿姨要生了。”
李铭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男孩。
他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亮起,刚好弹出傅景行的微信消息。
稳住姜栀,别让她去真正的民政局查档。
我看着那行字,心寒到了极点。
“不用稳了。”
我转身往外走。
市中心医院产科。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味。
我站在拐角处,看着前方产房门口的男人。
傅景行穿着今天特意为领证定制的西装。
领带已经扯松了,头发也有些凌乱。
他正低着头,从护士手里接过一份文件。
“产妇羊水破了,需要家属签字。”
“您是陈淼淼女士的丈夫对吧?”
傅景行没有犹豫,接过笔。
“对,我是她丈夫。”
笔尖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他签下傅景行三个字。
我静静的看着他签完字,看着他焦急的在产房外踱步。
男孩站在我腿边,仰起头看我。
“妈妈,你别哭。”
我抬手摸了一下脸,才发现一行泪滑了下来。
我摸了摸男孩的头,内心苦涩。
他连一张九块钱的结婚证都不愿意给我。
却在这里,签下了手术同意书。
护士拿着单子转身。
傅景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拿出手机,准备拨通我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