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又冲过去踹了周秉年几脚。
“恶心,在乡下那两年,这个畜生还冠冕堂皇说什么地方太偏远,打电话写信都不方便,十天半个月才来个电报。”
“我当时心疼说要去找他,结果他说了一大箩筐好话,就是不让我来,敢情脚踏两条船呢!”
“我当时也是蠢,居然信了他的这种鬼话。”
言罢,她又呸了好几声,这才气势汹汹出了门。
“我趁着现在还早,这就回去立马办理离婚!这种垃圾,真是多当一天夫妻都嫌脏!”
陈薇和厉临舟跟在身后,路过周秉年,连个眼神都没给。
有些人,无视他才是让他痛苦的最佳方式。
几人出了警局都分道扬镳。
徐苓说干就干,马不停蹄去办理离婚。
厉临舟则是送陈薇回学校,他们得去澄清那些告示。
好在有公安局出的证明,陈薇说明情况后,总算是把自己的事情解释了清楚。
**
公安调查周家,以及周秉年等待判决的这段日子,陈薇和厉临舟的关系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