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痛苦全都是周秉年带来的,你没必要针对薇薇,说起来你们都是受害者,而罪魁祸首就是你丈夫。”
“与其在这里大喊大叫,伤害跟你同样是受害者的陈薇,不如快刀斩乱麻,赶紧和周秉年那个畜生离婚。”
厉临舟一番话说得很是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偏偏徐苓不能说一点他的不对,当初的确是她固执己见,怪不得别人。
她哭得更伤心了,又不敢哭得很大声,只能捂着嘴呜咽着。
“我不离婚,凭什么要离婚!”
“是周秉年对不起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
“更何况我又不能生育,离婚后谁还会要我?”
“周秉年哪怕罪该万死,可他也没有因为我不能生育而怪罪我。”
厉临舟一下抓住了重点,他捏了捏眉心,恨铁不成钢。
“把你下半辈子耗在一个垃圾身上,不值得。”
“徐苓,你有没有想过,周秉年没有因为你不能生育而怪罪你,是不是因为从头到尾没有生育能力的就是他?”
“你帮他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他怎么敢再怪罪你?”
“!!!”徐苓呆住了,僵在原地如遭雷击,她愣了好半晌,才终于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厉大哥,你说什么?”
她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夹杂着苦涩。
厉临舟斟酌着,“这也是薇薇昨天告诉我的,她没有这么猜测的根据,但你要知道,她和周秉年也结婚了两年,她也没有生育。”
“这件事我们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你是周秉年的枕边人,怎么做全看你自己。”
“需要帮助随时给我打电话,小苓,我始终都是你哥。”
他这句话话音刚落,就见到陈薇从学校里出来。
原本凝重的神色在这瞬间变得如沐春风,他朝陈薇招呼。
“薇薇。”
陈薇见到车旁的徐苓有些狐疑,但她也没有多说,大步流星过来打了个招呼。
“ 徐主任,下班了还不回去吗?”
徐苓半天没说话,最后才扭头深深看了眼陈薇,然后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
以前周秉年几乎每天都来接她,但自从他们撕破脸之后,周秉年就再也没来过。
徐苓无所谓,她攥紧拳头,一口气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