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一顿，拧着眉头没好气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审视和探究。
秦山余光扫到她这幽幽的视线，当即后背一凉，不明所以问。
“姐，怎么了？”
秦小乔沉着脸把手绢拎起来，“这是什么？”
秦山也跟着眉头紧皱，歪着脑袋看了半天，诚实地摇头。
“不知道，你哪儿来的？”
看他这傻不愣登的模样也不像撒谎，秦小乔把手绢重新放回他书里。
“你书里发现的，还哪儿来的，你是不是拿错女同学的书了？”
打开教材的首页看了眼，上面写的名字确实是秦山无疑。
“我书里的？”
秦山也一头雾水，赶紧接过去看了看，是手绢。
“咋可能，我书里咋会……”
他话说到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戛然而止，半晌后点点头肯定道。
“我知道了，前几天我班上同学借我的书去看，应该是不注意落下的吧？”
落下的？
落下的会叠得这么整齐？
分明就是故意放进去的。
“借给女同学的吧？”
秦山点点头，“是我们班上的吴萍萍，她说她忘记带书了，让我借给她看一天。”
秦小乔没有不信，反倒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吴萍萍生出一丝不满。
她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压根看不懂女生的这些小花招，当然，她也不打算拆穿。
“那你记得回学校还给人家，你来这里是学习的，可不是搞对象的，无论如何先把大学考上。”
听她这话里话外都在教育，秦山冤得不行，赶紧解释。
“姐，你别想多了，我对她没那个心思，她对我肯定也没有，就是不小心落下了，我明天回去立马还给她。”
秦小乔知道他不会撒谎，点点头。
“行。”
秦山愤愤不平，“再说了，我一穷二白，谁会看上我啊？人家吴萍萍是城里人，咋会和我搞对象。”
秦小乔不允许他搞对象，也不允许他这么贬低自己。
“你这话啥意思？你是我弟弟，就这么没自信？倒也不是鼓励你搞对象，只是让你别自卑，乡下来的咋啦？不偷不抢光明正大，以后还是大学生，谁见了不夸一句？”
秦山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