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做了什么她门清,僵硬地杵在门口,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一直没人开口,只有床上的小孙子哇哇大哭,何母心疼坏了,快走两步过去把午饭放下,怜爱地作势要抱孩子。
徐春雨眼疾手快抢先把襁褓抱在怀中,后退两步警惕而又愤怒地瞪着她。
有外人在,儿媳妇这么不给面子,何母气坏了。
“徐春雨,你这是做什么?有事你就直说,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徐春雨懒得理她,只看着几名同志告状。
“同志,你们说的那些何民全都不知情,他在部队训练呢,咋可能收别人的东西?全是我婆婆拿的,你们要查就查她好了。”
一听这话,何民母子俩不约而同看向她。
何母满脸惊愕,不敢相信这个死丫头就这么把她这个婆婆推出去。
何民也大惊失色,无论如何那都是他妈。
徐春雨视而不见,“凡事都讲究冤有头债有主吧?事情不是何民干的,你们调查他也没用,还不如调查我婆婆,不管是偿还还是坐牢也好,她一人作事一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