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同学都说我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他们欺负我孤立我。”
“我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我没有妈妈，可是我有！你们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
“你们骗我说我妈妈去世了，甚至在妈妈找上门后还阻止我们相认，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你到底是不是我奶奶！”
他接连这么几句质问，已经攻破徐莲的心理防线。
她沉着脸泪如雨下，想起带孩子过的那些苦日子，陆翊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把她当作仇人。
她怒不可遏，抹着眼泪冲上前，一巴掌甩在陆翊脸上。
“陆翊！我这么多年怎么对你的？你全忘了！”
陆翊愣在原地，张着嘴好半晌都没回神。
他瞪大双眼直勾勾盯着徐莲，对上她又气又悔的神情，泪如雨下。
抬手捂着脸，他咬咬后槽牙，脸上的疼痛根本不及心里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