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在那边也是个老板,在局子里还得看他人脸色,就算往上爬,谁知道啥时候能爬上去?
知道何民腿伤未愈,大家也不好继续在这里打扰,聊了一会儿纷纷道别离开。
一行人前脚刚走,徐春雨立马拉着何民嘀咕。
“你可不能听他们胡咧咧,进什么局子啊?家里现在三个孩子,正是需要花钱的时候,要是让你当什么厂长站长,我觉得正好。”
何民敷衍地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徐春雨啧了一声,扯他一把。
“这种事情非同小可,你别什么都听他们的,等你腿好了,估计咱们就得离开,以后八杆子打不着,他们胡说八道,乐不乐意你好过都是回事儿。”
何民心里很不舒服,比起什么钱财,他更希望能留在部队。
在这里待了这么些年,已经习惯了每天训练的日子,只恨他自己不争气,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受伤。
偏偏徐春雨还在喋喋不休,他不耐烦地翻身躺下,气鼓鼓扔了句。
“你照顾好孩子就行,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