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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鱼鱼鱼鱼——”
甲板上再次传来某人的大呼小叫。
岫川在几位付丧神的帮助下,终于凭借自己在水之国沿岸的海域里钓上来一条直挺挺的死鱼。
“主人钓鱼也好厉害!”
“首领不愧是头狼。”
“好厉害。”
“汪呜呜。”
“……这种干巴巴的夸赞就不必了。”岫川晃了晃钓鱼竿,“而且为什么是死鱼?”
白从睡梦中惊醒,猛然发觉自己居然在这种海水漂流,毫无安全感的地方睡着了。
他低下头,发觉身上被盖了一层薄毯子。
作为忍者而言,被旁人近身却一点都没察觉到,这真令人羞愧。
一个黑影从头顶掠过,鱼腥味扑面而来,他往后躲了躲。
某个白发少年已经蹲在了他面前,用一种很熟稔的语气说道:“我给你盖了被子哦。”
白:“谢谢。”
岫川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白叠好被子,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擅自进入别人安全空间的热暴力,问道:“还有什么事?”
岫川立刻贴在他旁边:“水之国,除了残暴的水影,查无此人的大名,其他的呢?”
手下的刀和他一样对这个世界一问三不知,自来也就会吹嘘自己在过去又让某个金发黑发彩色头发的女人非他不嫁,也就只有面前这个人能在无聊的船上讲讲故事了。
“大概是无聊又残酷的国家吧。”白往旁边移了移,“常年有雾,没有雾的时候就会下雪,大家总是提防彼此,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些大人们会又因为什么原因而颁布新的规定而导致自己的死亡。”
眼见这人越来越沉默,岫川决定讲点开心的事。
“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你和再不斩会死吧?”他凑了过去。
白点了点头:“你说过,我现在不应该还活着。”
他说起自己的死亡也很平静,只是又往旁边挪了一下。
“昨天晚上吃完鱼,我突然想起来了再不斩临死前的话,他说要和你去同一个地方……”岫川挪过去,“有没有开心一点。”
白:“有。”
只要一想到在他眼里可靠又强大的再不斩大人临死前居然说出这种煽情的话,他觉得这太可怕了。
比他九岁时做梦梦到再不斩大人说他不配做自己的工具还要可怕。
以后他该如何面对活着的再不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