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看着半夜还在他面前的沙滩上堆沙子的两人,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岫川立刻察觉到,关心地凑了过来,用布满沙砾的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卡卡西,身体不好就去睡觉吧。”
“达兹纳大叔和我说,你来这里之前和人战斗受了很重的伤,不用陪我们。”
旗木卡卡西咳嗽的原因是想让这两人快点回神社里去。
“哦,还好。”他十分熟练地敷衍道:“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岫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的家在很远的地方。”
白发少年坐在长廊上,悬空着脚望向远方。
披着下摆脏兮兮披风的山姥切依旧兢兢业业,试图根据主人的要求做出来一个恢弘的西方城堡。
年幼的小主人,以及落魄的武士。
卡卡西突然想起,这位少年可是只带着一个护卫来到了这种贫瘠的国家,或许也是有什么可怜的身世。
看起来要说两句什么惨兮兮的话了,但这与他无关。
“所以我今晚也要在这里睡。”身世可怜的白发小鬼理直气壮,“津奈美姐姐已经答应了。”
这栋带院子的海边平房原本就是造桥师达兹纳的住宅,作为另一位屋主的津奈美当然可以答应别人借住。
卡卡西只不过也是借住的人之一。
他起,走进房间,关上推拉门。
岫川歪头看着紧闭的房门,又回头看了还在堆沙子的人一眼,迅速来到门前。
叩叩叩。
他很有礼貌地敲了三下。
旗木卡卡西的声音从内里传来:“还有事?”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岫川蹲在门前开口:“听津奈美说,你们忍者会完成贵族商人和平民发布的各种任务,一般来说都是一些什么呢?”
他已经仔细考虑过了,让自己上通缉令,可以。
但杀人放火的事他也不太乐意带着自己的刀干。
思来想去,就只有先问问本地人了。
卡卡西:“不知道。”
门内没声音了。
岫川开始敲门,并且朝还在堆沙子的山姥切招了招手,等金发青年像小狗一样飞奔过来后吩咐道:“我们一起敲。”
山姥切国广觉得大晚上打扰病人休息并不好,但他很想完成主人的任务,于是很小声地在门上敲了敲,然后蹲在一边。
伴随着持续不断的敲门声,旗木卡卡西拉开门,无语地看了这个小鬼一眼,在门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