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医护人员温和但不容拒绝地将孩子们分组带上印有郡政府标志的温暖巴士,看着他们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车窗后,驶向一个至少表面光鲜的未来。
整个过程高效、冰冷,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哑剧。
当最后一辆巴士驶离,孤儿院瞬间被一种诡异的死寂笼罩。前厅只剩下霍金斯嬷嬷和几名核心修女,她们像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在政府官员锐利的目光下瑟瑟发抖。
“感谢诸位的配合。”
埃莉诺公式化地点点头,仿佛在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
她转身,高跟鞋敲击着冰冷的水磨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走向停在门外阴影处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防弹轿车。就在她拉开车门的瞬间,另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深灰色厢式货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孤儿院侧门。
车门“唰”地拉开。
科沃斯·温特斯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没有穿标志性的昂贵斗篷,一身剪裁精良的深黑色麻瓜西装,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深棕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虚无。
他手上随意缠绕的染血真丝领巾,是昨夜在庄园客厅留下的唯一失控印记。
“带走。”
科沃斯的声音低沉平直,毫无起伏,却比任何咆哮更具压迫力。
几名同样身着黑衣、气息精悍如出鞘利刃的男人如猎豹般扑出。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挣扎的空间。霍金斯嬷嬷短促的尖叫被一只戴着龙皮手套的手扼死在喉咙里,她和那几个筛糠般抖动的修女如同待宰的牲畜,被粗暴而精准地拖拽、塞进了厢式货车的黑暗车厢。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和声响。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那几个监督清点的政府官员甚至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一阵冷风刮过,侧门处已空空如也。
埃莉诺坐进轿车的后座,车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她脸上那副完美的外交官面具瞬间剥落,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拿出加密的魔法联络镜,指尖凝聚的魔力在镜面划过复杂的纹路,镜中浮现出卡西乌斯沉稳却同样冰封的脸。
“目标清除,场地移交。”
埃莉诺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在汇报天气,“孤儿院院长贝拉·霍金斯及三名核心助手,因长期接触劣质消毒剂及建筑内未知霉菌,突发罕见恶性呼吸道传染病及多器官衰竭,已于今日凌晨在转院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