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霍金斯……她笑得那么刻意,那么……职业。”
埃莉诺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冰冷的弧度,“一个孤儿院的嬷嬷,面对领养人时,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对孩子的怜惜,只有急于脱手的算计。她甚至没有多看奥莉薇娅一眼……这不合常理。”
科沃斯瞬间明白了妹妹的言外之意,深棕色的眼眸里也燃起了同样冰冷的火焰:“你是说……那条老毒蛇,可能知道些什么?甚至……参与了什么?”
“直觉告诉我,她绝不无辜。”
埃莉诺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亚瑟身上,那眼神让亚瑟瞬间如坠冰窟。
“现在,琼斯先生,”她的魔杖尖端,一点幽蓝的光芒开始凝聚,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告诉我,你们签字的领养文件,在哪里?还有,孤儿院给你们的,关于奥莉薇娅的任何东西……那个破布娃娃,还在吗?”
亚瑟在极致的恐惧下,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手指颤抖地指向客厅角落一个落满灰尘、几乎被杂物淹没的旧木箱:“箱……箱子里……文件……和……和那个娃娃……都在……玛乔丽说……晦气……但没扔……”
科沃斯一个眼神,一名便衣警察立刻上前,粗暴地掀开箱盖,在一堆破烂杂物中翻找。
很快,他拿出一个边缘磨损的牛皮纸文件袋,以及一个用廉价格子布缝制、五官空白、脏兮兮的破布娃娃。
埃莉诺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个破布娃娃的瞬间,如同被最锋利的针狠狠刺穿!
那是她女儿在冰冷孤儿院里唯一的慰藉!她伸出手,几乎是抢一般从警察手中夺过那个娃娃。丝绒手套抚摸着粗糙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女儿小小的、无助的体温。一股尖锐的、混合着无尽心碎和滔天怒火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全身,让她握着娃娃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将娃娃紧紧抱在怀里。
然后,她打开了那个文件袋。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张:领养协议、奥莉薇娅(当时登记的名字)的简单信息表、以及……一张圣艾格尼丝孤儿院的收据,上面有院长贝拉·霍金斯潦草的签名。
埃莉诺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过文件上的每一个字迹,每一处细节。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奥莉薇娅信息表上,关于“发现地点”那一栏。
上面只潦草地写着:“由好心人送至本院门口。”
“门口?”
埃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