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杰明。他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嘴角咧开,淌下贪婪的涎水。
“小…小老鼠…我的…”他含糊不清地嘶吼着,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死死勒住奥莉薇娅的腰,不顾她的踢打挣扎,像拖拽一件战利品,踉跄着朝他那间散发着恶臭的卧室走去。
他的力量大得惊人,奥莉薇娅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指甲在他粗壮的手臂上抓出血痕,却只换来他更加兴奋的怪笑。
“放开我!本杰明!求求你!放开!”
奥莉薇娅的哭喊撕心裂肺,榛果棕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濒死的恐惧。她看到了走廊尽头玛乔丽闻声探出的脸,那上面没有震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妈妈!救我!妈妈!”
玛乔丽走了出来,她的动作甚至称得上“从容”。她没有看女儿绝望的眼睛,而是快步上前,目标明确,不是阻止儿子,而是死死抓住了奥莉薇娅疯狂踢蹬的双腿!
那双曾经照顾病人的手,此刻像冰冷的铁钳,牢牢地禁锢住女儿最后挣扎的希望。
“妈!”奥莉薇娅的惨叫变了调,那是信仰彻底崩塌的声音。
最后的庇护所,原来是最深的陷阱。玛乔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麻木和不容置疑的强硬。
“听话,奥莉薇娅,”她的声音冰冷得像手术刀,“他是你哥哥。迟早的事。”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将奥莉薇娅彻底推入深渊。她被两人合力,粗暴地扔在了本杰明那张污秽不堪、散发着浓重体味的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本杰明庞大的身躯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扑了上来,沉重的膝盖压住她纤细的腿,油腻肥胖的手粗暴地撕扯着她本就单薄的睡裙领口。
“嗤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肩头皮肤,激起的却是灭顶的寒意和屈辱。奥莉薇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捶打,指甲在本杰明肥厚的脖颈和脸颊上留下血痕,换来的是他暴怒的吼叫和更加用力的钳制。
他喷着恶臭热气的嘴胡乱地在她脸上、颈间拱动,试图啃咬。
“滚开!畜生!别碰我!”
奥莉薇娅的嗓子已经嘶哑,泪水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她感到肋骨被压得生疼,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眼前阵阵发黑。玛乔丽就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像一个监工,确保这场献祭的顺利进行。
就在本杰明那只肮脏的手粗暴地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