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床铺细软等贴身之物依旧不许她们碰,端茶倒水,添香更衣这类的可以。
这两个宫女,原先一个叫小翠、一个叫薇薇,为了表示重视,薄予诗给赐了名,叫久安和久凝。意思是盼着她们能够忠心,长久安宁地跟着自己。
本来该是“宁”字的,为了和昭宁宫的宁避嫌,所以换了凝字。
她们两个得到重视欣喜非常,做活比从前更加用心,尤其是久凝,她在宫里有些年头了,一双手最巧,挽出来的发髻比好多人都新鲜别致。
这会儿看了薄予诗选的衣服,久凝一声不吭就给挽好了相宜的发式,乌发间只用一支白玉钗做搭配,虽简单,看起来却格外温婉舒心。
薄予诗很喜欢,笑着夸了好几句,又命雪娥赏了两罐护手香膏和两匹好料子给她。
久凝更加欢喜,连连谢恩后才和久安一起退下了。
等会儿皇上要来,屋内侍奉的人不宜过多,只需要雪娥和月娥就够了。
绚烂的晚霞很快随着时间散去,夜色悄悄爬上屋檐,昏暗的屋内一盏盏烛火亮起。
按着规矩,皇上来玉芙宫,宫内的所有人都得出来迎接,所以不光是薄予诗所在的绮绿馆,梅才人的绽蕊轩也是一样的。
御前打头阵的人过来透了消息以后,所有人都半跪在院内迎候圣驾,一时间安安静静的。
梅才人没特意打扮的花枝招展,她许是还为着早上那件事心情不好,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薄予诗没问,也不可能去问,没过多久就听见一连串的脚步,圣驾到了。
“皇上驾到——”
随着高亢的一声叫礼,温玄戈负手踏进玉芙宫的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在最前头迎接他的薄予诗。
尽管打扮得简单,可她实在出众,一眼便定住了温玄戈的目光。
理所应当的,他眼里也就看不见其他人了。
“免礼,都起身吧。”温玄戈淡淡道。
他抬手虚扶,薄予诗顺势起身,两人一道进了绮绿馆。
梅才人定定地看着皇上的背影,恍惚意识到这还是她第一次离皇上这么近。
可惜,皇上眼里根本没她这个人。
数种难言滋味涌上心头,梅才人忍不住眼泛泪花,品竹忙扶着她回到绽蕊轩内,紧紧关上了大门。
另一头,温玄戈垂眼打量了薄予诗好一会儿。
她今日只简简单单穿了身月白色的宫裙,柔顺飘逸的料子,将她的腰肢衬得不盈一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