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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回宫,轻声说:“小主,您说梅才人会不会不高兴了?您方才的语气确实重了些。”
薄予诗淡淡道:“她高不高兴我都得说,早晚而已。我早早说了,也好大家心里都有数,将来少许多麻烦事。”
雪娥不解地问:“您说这个,奴婢就不大明白了。梅才人跟您同住一宫,将来若得宠了便是竞争关系,自然得防着点,可麻烦是什么?”
“自我进玉芙宫开始,梅才人几乎日日缠着我,在外人眼里便是我们交好,自然默认将我们视为一党。她若有事,难保不会牵连到我,我若将来得宠,皇上少不得对她也起兴趣。你说,这对我究竟有什么好处?”薄予诗只觉得轻松,总算借着机会表明了立场,“得势时要沾我的光,失势时却要一同遭殃,我与她深交实在没有好处。”
“何况,我们的感情又没有多深,为何总与我说这些宫闱密辛,不就是想让我俩在一条船上绑死?”薄予诗淡淡道,“梅才人虽看着心思浅,却并不蠢笨,我今日说了这些,她将来自然会注意分寸,保持个平淡如水的交情也就是了。”
雪娥点点头,哎了一声:“到底是同住一宫的,奴婢就是怕梅才人会不会因此记恨上您了。”
薄予诗意味不明地笑了:“若是会记恨我的人,我做什么都会记恨我,我若对她一味的好,她将来就保证不害我了?”
“在宫里只能周全自己,周全不了所有人。”
到了绮绿馆后,一众宫女太监早就跪着等着恭贺她了。薄予诗不小气,一人赏了十五两银子当添喜气,命他们不许声张,也不许稍得势就猖狂,这才回了寝屋歇息。
皇后命人拿来消肿活血的药膏很快就送到,薄予诗好好谢了恩便收下了。
她没犹豫,直接就把药膏用上,清清凉凉的果然舒适多了。
皇后给的东西,她不怀疑,起码现在这个阶段不会怀疑。不光是因为皇后品性好的缘故,而是从她刚进宫到现在一直观察着,皇后对她们这几个出挑的新人已经好得过了,远远超出了正妻赏赐妾室的水准。
从这么好的宫殿,到初封时送的贺礼,再到平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