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一前一后进到了殿内坐着,郑宝林错开头喝茶吃点心,再也不肯说一句话了。
薄予诗昨日踢毽子引得皇上前去的事早已传开,这会儿她侍了寝过来,一进屋就是所有人的焦点。
今日谈贵嫔来得早,见了薄予诗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搁下杯盏笑着说:“你们这批人刚进宫的时候,本宫就听说薄美人姿容出众,本以为你和齐贵人两人中会有人拔得头筹,不曾想到底是郑宝林有福气。本宫原先还纳闷怎么一直未得宠,原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坐在齐贵人对面的穆贵人瞥了一眼:“娘娘还不知道啊,咱们这位薄美人不光容貌好,踢毽子也是一流,否则皇上怎么原本要去郑宝林那,反而拐弯去了薄美人处?”
“妾身等入宫的时候,只听说在宫里要行事规矩,举止端庄,看来还是薄美人胆大,搁妾身是万万做不出这样的事的。”
宫里争风吃醋是常有的事,凡是有人使手段得宠,私下里必有人酸这手腕不入流。
且不说薄予诗这次承宠实在是意外,即使真的是她的手笔,那又如何?手段就是手段,达成目的才是本事,还有什么高贵与低贱之说?
都是没本事之人的酸话罢了。
穆贵人在宫里恩宠平平,家世亦不如薄予诗,她敢带头呛薄予诗,自然还是盈妃的授意。自从上次帮齐贵人说话,她就已经暗中得罪了盈妃党人,现在自己入了皇上的眼,盈妃心中定然不满。
这时候,薄予诗左边的人说话了:“要说胆大,我倒是觉得穆贵人才是宫里翘楚,那才是什么都敢说。”
“皇上去哪儿岂容你置喙,凭你也敢揣测圣心不成?”齐贵人冷眼看着她,语气淡淡的,“还是说你替郑宝林打抱不平,觉得薄美人在宫里踢毽子被皇上偶然瞧见,是蓄意抢郑宝林恩宠?”
她直接转头:“郑宝林,可是这样?”
齐贵人性子硬不好惹,连盈妃都不怕,她的厉害宫里早传遍了。穆贵人被她呛了,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连一直没说话被人看笑话的郑宝林都咬牙切齿道:“还请穆贵人自重,皇上去与不去妾身那都是应该的,妾身从来不敢这样想。”
连郑宝林言语之间都拎得这么清,穆贵人就算是不服气也无可奈何,这戏台子搭不起来了。
齐贵人睨了穆贵人一眼不再说话,几个人都安静下来,反而是最先挑起话头的谈贵嫔看够了热闹,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