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绮绿馆的宫女太监们一人赏两个月例钱,就当这酸杏干吃过了,如何?”
薄予诗笑意更浓:“皇上心思周到,自然再好不过了,妾身多谢皇上替妾身着想。”
温玄戈抬手虚扶一把:“你只替他们道谢,怎知自己没有赏?”
薄予诗意外的抬起头。
日光明媚,春色动人,斜打进来的阳光洒在眼前人白金色的缎面常服上,似镀上一层金光,愈发衬得他贵不可言。
好似在这个时候,他不是睥睨天下的帝王,只是寻常人家的矜贵公子,那般与她说笑,予取予求,称得上十分温和。
但这错觉只短短一瞬,薄予诗从不会忘记他是一个生杀予夺,不怒自威的君王,很讨巧地说:“皇上已为妾身免去责罚,妾身不敢贪心。可若您有心奖赏,妾身更加喜不自胜。”
温玄戈淡笑,敲敲桌案,唤道:“刘康全。”
刘康全本在院子内站着,听见后立刻应声,从外头躬身快步进来:“奴才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温玄戈起身:“回建章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