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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照着温玄戈的意思,她其实也没犯什么大错,不过是近来宠得她骄纵太过,该晾一晾她。
盈妃最大的好处就是聪明,又没那么聪明,陪在身边久了,到底比许多人称心。
刘康全见皇上半晌不说话,就知道皇上不乐意去景宸宫,只好又猜着圣心,斟酌着:“皇上,新入宫的嫔妃还有好几位没侍寝呢,您若是想见见新人,不如……”
新人新鲜,却不急于一时都看全了,温玄戈此时倒没这个兴趣。
他懒懒动了动手指:“去——”
“郑宝林那吧。”
刘康全立马堆起笑,高声喊着:“摆驾云华宫——”
说罢,又使唤着身边的徒弟小盛子先过去知会郑宝林一声,好让人做好准备接驾。
云华宫地方比别的宫殿稍微偏僻些,方才御驾已经下了玉夜桥,错过了近路,再想去云华宫就得走清和宫跟玉芙宫中间的小路过去。
虽然稍微远了点,但这条路上景色却是极好,一路能看到浣莲池和迎春圃。所以御驾不曾掉头,顺着这条路继续走了下去。
曦光甚好,春意融融,偶有一两阵微风拂过,吹得人懒怠。
温玄戈本微微阖目养神,不曾注意外界动静,却被一连串隐隐约约的笑声吸引了心神。
那笑声听起来似乎不止一两人,越靠近,便越明晰。
盈妃善妒,御下极严,底下的嫔妃和宫人们迫于威势往往不敢高声,除了孩子们聚在一起玩闹时,宫中几乎没有听到过这样开怀的笑声。
温玄戈缓缓睁眼,朝笑声的来源望去,远远见一树桃花明媚不可方物,依稀可见还有什么东西上下飞舞,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刘康全何等耳聪目明,当下便躬身说:“启禀皇上,那约莫着是玉芙宫的方向。”
“玉芙宫只住着两位新入宫的小主,一个是薄美人,还有一个是梅才人。”
温玄戈淡淡扫了他一眼。
刘康全这下明白了,心道郑宝林到手的恩宠飞了指不定多难受呢,一边毫不含糊地高声喊着:“摆驾玉芙宫!”御驾立刻转上宫道,往前向玉芙宫的方向去了。
玉芙宫离得近,只消一刻钟,御驾便稳稳当当停在了门前。
但温玄戈摆摆手,示意门前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