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来说,桃花谢之前能侍寝就好了,倒不急于一时一刻的。”
这大半个月里,皇上宠幸的都是新人,连之前得宠的琅嫔和盈妃都不曾侍寝。其中林才人是于御花园弹琴得幸,齐贵人是病愈后皇上亲自前去看望,那郑宝林,自然就是她的本事了。
她也是这三个人中最得宠的。
大半个月里,她一人便侍寝了三次,前日皇上还抬了她的位分。
虽说只抬了一阶,宝林的位分也算不得什么,可这是皇上的恩典,无上的荣耀,仅凭这一点,就够其余嫔妃羡慕的了。
所以,郑宝林如今炙手可热,身边常常围着两三个不曾侍寝的嫔妃,她虽位分不算高,但已是几人的中心,可谓风光无限。
雪娥狐疑地看了一眼:“桃花本是春日花朵,四月份之前定要谢完的,如今已经三月尾旬了,不剩下几天。也就是咱们宫里的桃花开得晚几天,还能撑住这满院的风景罢了。”
“您怎么确定,能在桃花谢之前承宠?皇上又不是送春鸟。”
“若要奴婢说,您今天就该行动起来了,免得明日请安还得看郑宝林脸色,真是气煞奴婢了。”
一说起来,雪娥就絮絮叨叨个没完,薄予诗听得头都大了,干脆笑眯眯地说:“雪娥,你说今日天气这么好,不如咱们到院子里踢羽毽玩儿?”
“谁若是把羽毽踢到了树上,那就罚吃一个酸杏干,怎么样?”
雪娥一听来劲了:“好啊,今晨才送来一碟子酸杏干,奴婢正愁没人吃呢,今日可得让小主把一碟子都吃了!”
薄予诗当下探窗出去笑着招呼:“好了,今日都不必洒扫了,你们把东西放下,院子腾出来。咱们比比,看谁毽子踢得最多,踢得最好的人,我重重有赏。”
绮绿馆的宫人立刻欢呼起来,十来个人忙慌慌的腾地方,一时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这会儿庭院一扫而净,腾出大大的一片地方来,分成两组,轮流比赛。
大朔开国以来国力昌盛,百姓各得其乐,衍生出不少得趣的玩意,踢毽子便是其中之一。不光民间,连京都之中都十分盛行踢毽子,甚至不少专卖此物的店铺,可见流行。
薄予诗在家时,常和闺中好友及家眷在庭院中踢毽子玩,她技艺娴熟,身段轻盈,每每比较时常胜出。
只是宫里规矩大,凡为嫔为妃者皆重视身份地位,不愿放下身段玩乐,以免失了身份,为人诟病。
但薄予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