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御女愣了瞬,但很快她便扬起笑容:“劳美人关心,妾身自会使劲浑身解数,让妾身能一直喜悦的。”
说罢,郑御女带着身边的宫女走到了最远的一个角落,簇拥在她身边的几个嫔妃也跟了过去。
雪娥轻哼了声:“趋炎附势。”
梅才人有些抱歉:“若不是姐姐为了安慰我,也不会得罪郑御女了。”
“郑御女看起来颇得皇上喜爱,若因此误了姐姐,妹妹实在不知如何自处了。”
薄予诗清浅一笑,语气淡淡的:“无妨。”
她们这些女人,自入了宫就意味着是竞争关系,说什么得罪不得罪,不过是迟早的事。
拎得清的,能把争宠和情分算清楚,拎不清的,自然满宫都是敌人。
郑御女这样的人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个,薄予诗不会把她放在心上。
何况能侍寝一次不算本事,能一直侍寝才算本事。
旁人都羡慕她能拔得头筹,可真要说起来,薄予诗反而希望自己晚一些承宠。
她本生得姿容过人,那些宫中旧人虽不曾过多提及她,可暗中关注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先承宠的就先成靶子,不光盈妃会更加视她为眼中钉,其余不喜盈妃的人也会忌惮自己。
与其树大招风,倒不如等其余新人先闹起来,盈妃手段再高,能同时对付多少人?等别的靶子一个个立起来,届时她再寻个更好的时机承宠,对她就安全得多。
雨渐渐小了,薄予诗前行一步,回眸看向梅才人:“我要回宫了,妹妹可要一同前往?”
廊外雨幕如纱,漫漫水汽中,薄予诗腰身回转,就那么寻常地回眸看过来,却看得梅才人有些晃神。
薄予诗姿色出众,这是所有人心中的共识,哪怕这么多天,她们见了这么多面,可每每看到她时,梅才人还是偶尔会感觉到自惭形秽。
她的气质是如此特别,分明宜喜宜嗔,姝色动人,偏又让人觉得忽远忽近。尤其没什么表情的时候,只往那一站便像古画中的仙子一般,好似随时便能乘云化雾离去。
如此倾城容色,令人见之难忘,梅才人可以笃定,只要皇上见了她,必然迫不及待地将她拥有。
这也是为什么郑御女会格外在意她的原因。
梅才人压下乱糟糟的思绪,扬眸笑道:“姐姐等等我,我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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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过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