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予诗本以为,盈妃在皇上跟前吹了耳边风,那么略过齐贵人和自己,该轮到梅才人和林才人才对。
没想到,是个谁意料不到的人选。
短短三天就经历了这么多事,月娥知道自家主子心里不痛快,暗叹着劝她:“小主别吃心,您不论家世还是模样都比她强上十倍,不过是因为有盈妃插手罢了。”
“往后宫里的日子还长着,盈妃摁不住您的。”
虽说郑御女这个人选很意外,但真知道是谁以后,薄予诗不必盼着了,反而轻松下来。
她很轻地笑了声:“一次侍寝罢了,我不放在心上。明日给皇后请安恐怕有好戏看,早点歇下养养精神吧。”
月娥称是,又上前替薄予诗掖好被角,这才到外间上夜去了。
薄予诗躺在床上,满脑子只有好奇,皇上究竟是怎么选的,盈妃又是怎么说的?
但这些私密之语,她恐怕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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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春来雨水多,这才晴了两日,昨夜里又滴滴答答下起小雨来。
晨起的阴雨天气瞧着雾蒙蒙的,四下比往常更安静,绮绿馆四处门窗紧闭,游廊沥雨,唯花草树木被浇洗得苍翠。
薄予诗梳妆完毕,已经差不多到了要去给皇后请安的时辰。雪娥长长叹一口气出来,从筒子里抽出一把伞,边撑开边小声低嘀咕:“好端端的又下起雨,四处湿哒哒的最难走了。”
“奴婢倒是惯了,可小主多娇贵的人,哪儿能总在潮气儿里走。弄脏裙摆不说,从前在家时,给老太太请安也不用这么勤勉的。”
薄予诗笑了笑:“进宫就不是享福的人了,你怎么比母亲还心疼我?也不光我一个人,给皇后娘娘请安,凭谁都得去。”
雪娥仔仔细细把伞撑起来,感叹了一句:“等小主将来成了嫔主就好了,奴婢听说,宫中从五品以上就能乘坐步辇或软轿,那可就省劲儿多了。”
宫里的嫔妃这么多,正经到了从五品以上的却两只手数得过来,可见想爬上去没点本事是不行的。
今日有雨,薄予诗出来的早,便没和梅才人同行。谁知快到凤仪宫门口的时候,一抬眼,恰好看见一顶小轿被人抬着从禁门处走出来。
这顶小轿被四人抬着,看起来颇为精致,约摸着就是侍寝完被送出来的郑御女了。
但因她们都要往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