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予诗自知躲不过只好过去,微笑着福身向齐贵人和穆贵人行礼:“妾身给齐贵人和穆贵人请安,舒姐姐好。”
齐贵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反倒是穆贵人和舒美人见她来了,先仔仔细细看了好几眼,似在惊叹于她的容貌,穆贵人这才说:“盈妃娘娘已经替我赔不是了,皇后娘娘也早已处罚过,可齐贵人却偏过不去。过不去便罢了,好歹入宫之前也学过规矩,怎么连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我都是贵人的位分,你见了我本该施平礼,何况我好歹早入宫几年,也算是你姐姐,齐贵人见了我扭头就走算怎么回事?好没道理。”
以穆贵人的性情,她原本不会这般寻齐贵人不痛快,毕竟齐贵人出身显赫,与她相差不少,轻易得罪不起。可怪就怪皇后娘娘居然为了一个婢子的不是责罚她,又有盈妃在背后撑腰,若此时不抖搂起来,岂不是没领会娘娘心意。
齐贵人再厉害也是新人入宫,拿什么和盈妃娘娘比,说不得娘娘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好让齐贵人犯错承不了宠呢?
穆贵人下巴微微抬起,一派义正言辞,舒美人也在旁边应腔。
这样的场面却让薄予诗来论理,她只能自认倒霉。
若站在齐贵人这边,她们二人必然要告诉盈妃此事,可若是站在她们这边,一定会得罪齐贵人,将来这关系就再也和缓不了了。
可眼下这情形,她没得选也要选。
她微微颔首,嗓音轻柔:“皇后娘娘方才说过,今夜新人就可以预备着侍寝了。齐贵人是位分最高者,自然最有希望,恐怕满心思都在这上头,一时没听见也是有的。”
“两位姐姐久侍宫闱,最清楚关于皇上的事才是头等大事,不是吗?”
话音甫落,齐贵人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