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孙后代也不一定是英雄,但至少我们会铭记英雄的事迹,让他们的风骨传承下去。” “这才是牺牲的价值和意义。”说完,沈自安叹了口气,离开了灵堂。 沈氏送他离去。 白惟墉目送沈自安离开,唇边挂起一抹复杂到难以言喻的笑意。 他缓缓地阖上眼,两行清泪自颊边滑/落。 白明微连忙上前:“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