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快说,别让我猜。”胡斌不耐烦。
“这酒就跟茅台、五粮液一个价格!”司机苦笑道。
“什么,卖这么便宜?”胡斌震惊不已。
还以为这酒至少卖的跟阳神壮阳酒一个价格,达到惊人的5000块,还是卖断了,黄牛都炒到1万的天价!
跟茅台、五粮液一个价格,那这下子真的坏了。
本来胡斌想通过给东州食府断供茅台、五粮液,间接上压力给秦阳,逼迫他屈服。
谁知道,这一天还没过去,秦阳就找来这么极品级别的白酒,直接取代茅台、五粮液,放到酒桌上,给客人去喝。
“老板,要不咱们直接把那个姓秦的给绑了吧。”
“到时候我们给这姓秦的上点手段,就不怕他不屈服。”司机也是替胡斌着急,就出馊主意的说道。
啪!
胡斌一巴掌拍在司机脑袋上,“跟你说多少遍了,要动脑子,懂不懂,蠢货!”
司机讪讪一笑,双手搓了搓,“老板,您教训的对,我又忘记了!”
“我是真没想到这个姓秦的这么快就搞定了没酒的问题。”胡斌坐在老板椅上,抽着华子,愁眉苦脸的吞云吐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