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都点手冲的。
“最近怎么样？”我问。
“挺好的呀！”她笑得很灿烂，“装修进度特别快，下个月就能完工了。”
“真好，我那边还早呢。”
“你不着急，反正你们结婚还有半年。”
她搅着咖啡，犹豫了一下，突然说：“瑶瑶，我想跟你借点钱。”
来了。
“怎么了？”我表情关切。
“就是……装修超预算了一点，手头紧。”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就借五万，下个月发工资就还你。”
五万。
跟她找赵恒要的数字一模一样。
“当然可以。”我说，“多少都行，咱俩谁跟谁。”
“谢谢宝贝！”她眼眶都红了，“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转了五万给她。
然后我说了一句话。
“对了棉棉，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我那个房子，我换了一套。”
她搅咖啡的手停了。
“换了？什么意思？”
“1601我没买，我买的是1603。”
她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先是茫然，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恐慌。
“1603？”她声音发飘，“什么时候换的？”
“签合同那天就换了。1601采光好但是户型我不太喜欢，1603虽然小一点但格局更合理。”
我说得轻描淡写。
但苏棉的脸已经白了。
她花了八十五万装修的1602，对面不是我。
她精心设计的“比我好一点”的每一个细节，全部失去了参照物。
“那……那你装修呢？也不找张磊了？”
“没有，我找了另一个设计师，已经装完了。”
“装完了？！”
“嗯，上周刚验收。”
她杯子里的咖啡洒了一点出来。
第20章
苏棉用了大概十秒钟让自己恢复正常。
“哎呀，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还想着咱俩住对门呢，多方便。”
“1603也在同一层啊，就隔了一户。”
“也是也是。”她笑了笑，但那个笑容明显僵硬。
我没有继续追击。
今天的目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