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抬起头。”
虚无绯夜缓缓抬起头。
她的动作很慢，如同在展示一件珍贵的宝物。
银白色的长发从她的脸侧滑落，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庞。
弯弯的柳眉，挺翘的鼻梁，饱满的红唇——她的嘴唇是血色的，天生如此。
深紫色的眼眸如同两颗无底的深渊，此刻正看着他，眼中满是臣服和顺从，也有一丝颤抖。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缓缓抬起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如同仰望神祇的信徒，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与渴望。
她伸出手，十指纤长，指甲上是天然的暗红色。
她用那双完美的手，轻轻地、虔诚地捧起了杨昊的手。
虚无绯夜低下头，将杨昊的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她的手牵引着杨昊的手指，从她的眉心缓缓滑下——鼻梁、唇瓣、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经过锁骨，经过胸口的沟壑，经过心口。
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她将杨昊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着那有力的搏动。
“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带着一丝妩媚。
那是魔族特有的声音，能够勾起生灵最原始的欲望，如同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拂过。
杨昊抬高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
虚无绯夜侧过头，用脸颊蹭着他的手掌，闭上眼，发出一声轻吟。
“嗯……”
那是满足的声音，如同猫咪被抚摸时的呼噜声。
“主人，绯夜等了你很久。”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幽怨，如同被主人遗弃的宠物，终于等到了主人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