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紫暝，看着那些跪伏在地的巨人，看着他们眼中那深深的疲惫。
她知道紫暝说得对。
时间这东西很奇怪，就算是超脱天道的存在，也会受到时间的影响。
无数纪元的等待，确实会让人产生变化。
当年的忠心耿耿，在无尽的时间面前，也会被消磨殆尽。
她不再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巨人。
巨人已经吸收完了所有的灵魂碎片，她的气息达到了巅峰。
她的身体依旧遮天蔽日。
她站在那里，暗金色的长裙在虚空中微微飘动，深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战意。
她没有看向玄冥，而是看向红衣。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的灵魂，该还给我了。”
话音落下，她朝着红衣轻轻一挥手。
一只巨大的手掌凭空出现在红衣的头顶。
那手掌遮天蔽日，五指如同五根天柱，掌心有无数细密的符文在流转。
手掌未落，那威压便已经将红衣的身体压得弯曲，将她的骨骼压得咯咯作响。
红衣想要反抗。
她抬起手，红色的光芒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道屏障挡在身前。
但那屏障在巨掌的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纸，瞬间便碎裂了。
她想要闪避，但她的身体在那威压下根本无法动弹。
她想要逃走，但她的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痛——那些被她吞噬的巨人灵魂碎片，在这一刻不受她控制了，从她的灵魂中脱离出来，朝着巨人的手掌飞去。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掌从天而降。
紫暝想要出手相助，却被紫渊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是她的事，你不要插手。”玄冥的声音平静，“她本就是从那巨人的身上脱落下来的，这是她们之间的因果。”
巨掌将红衣牢牢抓住。
巨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讽。
“要不是我想在你那里留下一点后手，你真以为你能吞噬我的灵魂？”
“你不过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点点肉，就想要噬主，可笑。”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红衣的身体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的脸色惨白，她的气息萎靡，但她只是咬紧牙关，死死地盯着巨人。
巨人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