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照亮了那无尽的虚空深处，照亮了那些沉睡亿万年的古老存在！
远处，那些正在观望的金仙、半步大罗，一个个被这光芒刺得睁不开眼！
有修为稍弱的，甚至直接双目流血，惨叫着后退！
而在那光芒中心，两道身影，正在对峙！
杨昊手持战戟，浑身浴血！
他身上的伤口多到数不清，金色的血液如同泉水般涌出！
但他的脊背依旧挺直，目光依旧锐利如刀！
紫霄仙子悬浮在他对面，紫色的眼眸中，满是复杂之色。
她的投影，正在变得虚幻——从脚底开始，一点点化作光芒，消散在虚空中。
刚才那一击，耗尽了她这道投影绝大部分的力量。
甚至，连她本体的那一丝神念，都受到了反噬。
她看着杨昊，看着这个让她屡次震惊的小辈，沉默良久。
最终，她开口了。
“小家伙，你很好。”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不再高高在上，反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有欣赏，有忌惮，有一丝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杨昊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她，大口喘着气。
紫霄仙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笑容，虽然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等我本体到来之时——”
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死定了。”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彻底消散在虚空中。
只留下那若有若无的回音，在虚空中久久回荡。
以及，那漫天飘散的紫色光芒，如同落幕的烟火。
杨昊手持战戟，悬浮在虚空中，大口喘着气。
他浑身浴血，气息微弱，但眼中依旧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主人！”
璃月瞬间出现在他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没事。”杨昊摆摆手，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气血压下。
他望向紫霄仙子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紫霄仙子……
这个名字，他记住了。
等他实力足够，他一定要找到她，然后——
征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