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天狼圣山上一代圣女，虽已隐退，但守护草原、庇佑子民，依旧是你刻入骨血的职责，是你生命真意的根源，对吗？”
萨仁其其格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你看，”
杨昊指向那沉默的傀儡大军，又仿佛指向更北方看不见的、无数个正在恐惧中煎熬的部落，
“你的子民，你的草原，现在都在本王一念之间。”
“听话，他们可以活着，作为劳工，作为仆从，或许未来还能有一线生机。”
“否则……”
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和身体的颤抖。
“我不但会让这百万人立刻去死，还会一路杀到天狼王庭，屠尽所有敢于抵抗之人。”
“天狼帝国？从此以后，草原上只会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本王的声音。”
“而你，”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冰冷的眼眸，
“将亲眼见证这一切，然后作为本王的奴隶，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余生。”
“相信我，本王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锥子，狠狠凿在萨仁其其格的心上。
她修炼生命真意，对生命的感知与珍视远超常人。
百万同胞的性命，整个民族的存续……这份重量，足以压垮任何坚持。
信仰的支柱在现实残酷的暴力与胁迫面前，开始崩塌。
守护的誓言，成了束缚她、逼迫她屈服的最沉重枷锁。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圣洁的眼眶中滑落，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源于最深切的无力与绝望。
她看着杨昊那双充满了掌控欲和不容置疑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没有任何退路。
抵抗，意味着她所珍视的一切，都将被眼前这个男人以最残忍的方式摧毁。
屈服……或许还能保留一丝渺茫的希望，哪怕那希望伴随着无尽的屈辱。
漫长的沉默，只有夜风呜咽。
终于，萨仁其其格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低微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带着浓重的颤音和泪意：“你……赢了。”
杨昊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他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却更让萨仁其其格感到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