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屏幕上是苏曼昨晚发的朋友圈。
“有人靠家世抢资源,却装得比谁都清高。真正努力的人,反而被按住。”
苏曼脸色一变。
我问:“说谁?”
她咬唇。
“我没指名。”
“那我现在指名。”
我看着许佳。
“你进盛安可以走流程。想靠苏曼发几句小作文逼我开后门,不行。”
门口响起低低的笑声。
许佳难堪地站着。
苏曼也站起来。
“沈知夏,你把亲戚和外人都当敌人,迟早没人站在你身边。”
我说:“靠占便宜站过来的人,不要也罢。”
许佳眼圈红了。
“我会让大家知道你是什么人。”
她拉着苏曼走了。
周宁关上门。
“沈总,她们肯定要闹。”
我说:“让她们闹。”
“为什么?”
“青禾缺钱,苏曼缺话题,许佳缺台阶。”
我收起手机。
“她们会自己凑到一起。”
当晚,网上出现一篇长文。
没有指名道姓。
但里面的“女资本负责人”“端午相亲”“打压创业公司”“拒绝亲妹妹实习”,每一个都指向我。
评论里很快有人骂。
“有钱人真恶心。”
“相亲没成就断人融资?”
“妹妹实习都不帮,平时得多刻薄。”
周宁急得打电话。
“沈总,热度起来了。”
我问:“账号是谁的?”
“苏曼朋友转发,许佳点赞,程越没动。”
“程越会动的。”
“我们发声明?”
“先不发。”
周宁急了。
“再不发,盛安也会受影响。”
我看着电脑上的评论。
“等他们把话说满。”
第二天一早,程越接受了一个视频采访。
主持人问:“听说青禾融资受阻,是因为私人恩怨?”
程越坐得端正。
“我不愿评价个人。但创业者确实弱势。”
主持人又问:“那位投资人是不是因为相亲失败,取消合作?”
程越沉默两秒。
“我只能说,资本不该成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