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递上文件。
顾院长翻了几页,抬头。
“这里写着,盛安资本已确认投资。”
我看向程越。
“谁确认的?”
程越说:“这是意向,不是最终。”
我问:“谁给你的意向?”
苏曼抢话。
“行业里都知道盛安之前看好青禾。”
我说:“看好,不等于确认。”
顾院长把文件合上。
“青禾展示资格暂停。”
苏曼脸白了。
“顾院长,今天这么多人,我们台都搭好了。”
顾院长说:“公益场合,材料不实,不能展示。”
程越压着火。
“顾院长,您为了沈知夏一句话就否定我们?”
顾院长看着他。
“不是她一句话,是你们文件里的字。”
围观的人更多了。
有人说:“拿没确认的投资写进材料,这也太敢了。”
“还让人家道歉?”
苏曼咬着唇。
“沈小姐,你满意了?”
我说:“不满意。”
她一怔。
我继续说:“你昨天说真正的圈子不是靠家里人混进去的。”
苏曼不说话。
“今天我告诉你,也不是靠写假材料混进去的。”
她脸上挂不住。
程越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
“程先生。”
他停下。
“还有事?”
我说:“道歉。”
他回头。
“你说什么?”
“昨天在我家宴上,你让我今天道歉。”
我看着他。
“现在轮到你了。”
苏曼立刻说:“沈知夏,你别太过分。”
顾院长皱眉。
“程先生,材料的事,你确实该给慈善会一个解释。”
程越看着周围的人,牙关咬紧。
“沈小姐,昨天是我话说重了。”
我问:“哪句?”
“我不该说你不配。”
“还有呢?”
他脸色难堪。
“不该说盛安有人情岗。”
“还有呢?”
苏曼忍不住:“你够了!”
我看着她。
“你替他道?”
她闭了嘴。
程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