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有这个号码?”我问。
“问你爸要的。”
“你打给我干什么?”
“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沉默了两秒,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她又打过来,我没接。
第三次打过来的时候,我接了,但语气已经很不耐烦了。
“陆诺语,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见你。”
“你疯了。”
“也许吧。”
她笑了一声,但那笑声听起来比哭还难听。
“何思哲,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一件特别蠢的事。”
“什么?”
“放你走。”
11
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陆诺语,”我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你现在说的话有多可笑吗?”
“我知道。”
“新婚夜你跟我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爱我。让我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
“三年里你所有的节日都陪宋钟煦过。我发烧三十九度五,你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走了。我做了一桌子菜等你回家,你带着他回来,说要出去吃。”
“你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听见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像是在压抑什么。
“思哲......”
“别叫我名字。”
我打断她。
“你当初说得对,这场婚姻各取所需。现在事情办完了,各走各路。你已经结婚了,宋钟煦是你自己选的,好好过你的日子。别再找我了。”
我挂了电话,把她拉黑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愤怒。
三年的冷漠和忽视,现在几句我想见你就想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