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你搬去哪儿了?”
“新家怎么样?”
“最近在忙什么?”
我都是简短地回复,能一个字回答的绝不用两个字。
“挺好的。”
“没什么。”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冷淡,消停了两天。
但很快,消息又来了。
这次是一张照片。
我点开一看,是我以前落在书房里的一本书。
“这本书你还要么?”
“不要了,你扔了吧。”
“那我留着看。”
我皱了皱眉,没再回。
又过了几天,她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内容让我有点意外。
“何思哲,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在家做饭?”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今天阿姨做了红烧排骨,我吃了一口,忽然想起来你以前也做过。”
“味道跟你的不太一样。”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三年了。
结婚第一年我做的红烧排骨,她现在才想起来。
“是吗?都忘了。”
10
发完这条消息,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继续看我的电影。
但陆诺语的消息越来越频繁了。
有时候是深夜发的,有时候是凌晨。
内容也变得越来越奇怪。
“今天加班到很晚,回家的时候习惯性地想说我回来了,但家里没有人。”
“以前你在的时候,客厅的灯总是亮着的。”
“今天路过那家蛋糕店,想起来你以前好像也喜欢吃甜的。”
我忍了几天,终于回了一条。
“陆诺语,你已经结婚了。有什么事找你老公说。”